终于回家了,和每一个国脚回家的心情并无二致。
桌面落下了不少灰尘,旅行箱有些懒得清理,说不定哪天还要再出发。
中国足球的二月很不清静。
昨天上午终于可以抽空去了寒山寺,只是一个小时,走马观花也已很满足,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在苏州住了5个晚上,没能听到钟声,几乎每天都忙得无暇留下文字更何提收拾心情。所以当国足散去后,即使要赶飞机,也要去这个寺院里走走,听一听钟声。五块钱敲三下,免了,有人敲,我只是听听钟声,看看寺院里写的字,清静二字,足矣。
在前一天,国足比赛的最后时分,杜震宇与哈萨克斯坦的4号有了小冲突,在我还在现场采访的时候,消息已经传到了北京,为了赶传送,竭尽所能但仍困于周末苏州如同北京的堵车,只能以电话连线的方式报道国足真正的状况。
之所以要强调真正的状况这几个字,是因为也许不同的人面对眼前倒地的杜震宇,不同的人会用不同的新闻眼来看他。
我选择了描述事实本身,2张黄牌2张红牌,你可以说不正常,说国足差点走国奥刚刚走过的路,但我更愿意说这是足球激烈中正常的一种情绪,我得强调我更愿意说这几个字。
不许动手,即使我站在3楼的看台,朱光沪的声音依然很清晰很大声。
最终没有事,也许本无事。
朱光沪出来说话了,但是问题的中心已经不是关于比赛的得失本身,而是及时地缓解了一个有可能被放大的冲突事端。
“我对他们说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从积极的角度来想,表面看是你们吃亏了,实际上是你们获利了。”与朱光沪的交情止于工作采访,但这是他典型的忍字箴言。
Why not or why?
和队员韩鹏在聊国奥,他说打架他会打,但是穿着国家队的队服他不能。
大实话,和朱光沪的其实一样,只是不同的轻重,不同的年龄,不同的位置,不同的性情。
事实上在新闻采访的背后,朱光沪在休息室里发火了,他为杜震宇生气,尽管错不在他,但是毕竟这最后一分钟的冲突,某种意义上已经改变了教学比赛该有的意义。
那么谁来告诉我国足新闻的意义。相信在这个时候我来告诉大家国家队1比0点球取胜哈萨克斯坦,远不如告诉大家,小杜和对方的四号是怎样的一番“接触”。
可惜我不能满足大家,我远在看台,即使看清楚也只是一秒钟的过程,即使看清楚了也只是想弄清楚一个谁先谁后,谁能告诉我这真的有意义吗?
只记得比赛中的裁判是一个喜欢把哨声吹得很响很急很连续的人,急促不停的哨音其实一直伴着这场教学比赛,至于那个26分钟的点球该不该判,我没有权力来评判,但是我们的哨声里有没有官哨的痕迹,我的耳朵里是有杂音的。
还是很高兴国足连赢了两场。
还是很遗憾,尽管只是短暂的接触,与哈萨克斯坦队相处已很愉快,而且已经可以有些彼此信任。但是原本在教学赛前答应在赛后接受我采访的哈主帅诺阿,在赛后拒绝了我采访,我想他拒绝的不是我。
还记得在中国队在与哈萨克斯坦的第一场比赛之前,我曾与哈萨克斯坦队的愉快相处。那天的赛前最后一练原本只对媒体开放15分钟,因为与他们有着良性的沟通,所以他们毫不介意我留在场内观看他们的战术演练,而正是他们着力打造的角球战术为他们在隔日的比赛中敲开了国足的门。
那天我一直留在场内看他们的训练,他们的营养师还非常友好地给我他们的功能饮料。口感很好!
真的,作为记者,我愿意也努力被作为对手的球队接受,不过更愿意他们也同样在走时能够接受和承认中国的足球,和留在苏州的友好。
苏州离家很近,不管国内足坛是否可以慢慢平静下来,我知道再过几天,我会再次离这个城市很近,那里是我的家乡,让心清静下来。
二月,过年的日子,真心希望中国足坛多一点清静,即使不能也要让我们的心清静一点。
写完,在等着英超的开始,等着孙继海的复出,对了,还有郑智!中国足球急缺好消息,尤其在这个时候。
2007年2月10日夜深 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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